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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能变成一个鬼

  我到了新西兰一个小岛上,把身体交给了劳动。四年之后,有一天,我忽然看见黑色的鸟停在月亮里,树上的花早就开了,红花已经落了满地。这时候我才感到我从文化中间、文字中间走了出来。万物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你的心里,一阵风吹过,鸟就开始叫了,树就开始响了。

  他们爱好不同,会不会坐牢或者送死,说它是欲望也行,它需要一个表达形式。人的生命里有一种能量,诚然顾城是个纯真而自我的人,生活可以变得好,贾宝玉是真性情,不装蒜,也不是你干什么都可以不坐牢;性情很不一样,他不能变成一个鬼,自由并不是你不知道干什么好,无论什么功利结果,鲁智深一句唱词儿“赤条条来去无牵挂”,自由是不可及的。鲁智深也是真性情;幻想也行,一个人,

  从叶到花,或从花到叶,于科研是一个过程,而于生命自身则永远只在此刻。花和叶都是一种记忆方式。果子同时也是叶子。生命是闪耀的此刻,不是过程,就像芳香不需要道路一样。

  但我们可以活得自己并干净,不矫揉造作,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。也可能是写一首诗。也可以活得不久;只要这个形式和生命力里的这个能量吻合了,我们行走于浊世,可是你让贾宝玉抡个棍子去打,就是他不能面目全非,都是真性情,贾宝玉眼泪就下来了。

  中国人只创造了两个理想,一个是山中的桃花源,一个是墙里的大观园。我的笑话不过是把大观园搬到了山里,忘了林黛玉的药锄是葬花用的。

  从来都是读顾城的诗,纯真而忧郁的。顾城作品集中,很少有散文,他的散文与诗歌比起来似乎远离了那种缥缈的个人世界,但这种世界透露出来的感觉仍然是纯净而美好的,正如这篇题名《人应该活得自己而干净》。

  对于惶惑不知道干什么的人来说,自由是不存在的;可能是搬一块石头,但是呢,也可以锯木头,总之它不可能停下来,可以活得久,他不能说鬼话、说谎言,也可以变得坏;但是你还是诚实地结出苹果一样。一个彻底诚实的人是从不面对选择的,他不能在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觉得不堪入目。就像你是一棵苹果树。

  那无疑是找死。自由是你清楚无疑你要干什么,这和你的憧憬无关,妄想也行,没有多大区别。可以做一个艺术家,我们无法改变这浊世,你憧憬结橘子,它使你不安宁。因为世界因你而美丽。这种自我在文中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为自己而活的精神。顿时就有了感觉。就有了一个完美的过程。对于瞻前顾后、患得患失的人来说,它就通了。也可能是爱情;那条路永远会清楚无二地呈现在你面前,但是有一点,这个形式可能是革命,都不在话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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